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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.落霏?兰溪?

回到兰斋,兰溪感觉心里空荡荡的。虽然方才自己看上去那么镇定,但心里明显对叱义这个名字特别的敏感。

“我到底怎么了?”说着摸摸脸,好像发烧了……从脖儿颈到耳根子都红红烫烫的……或许,或许灵力用的太多,身体虚脱了。

正准备脱衣服,屋外“妹妹,睡了吗?”

“睡了,哥哥,什么事?”

“哦,没什么,刚刚来找你,发现你不在屋里。”

兰溪点起蜡烛,莹莹的烛光渐渐变大,跳动着,把整个屋子照的亮亮的。

兰溪打开门,探出脑袋去。

“不过哥哥找我什么事?”

“哦,也没什么,明天柳卿让我去查看一他们那边小孩子的病情,我明天走不开,想让你代我去。”

“这样,那我明天去,您不是还要给太医院的青年讲课么。”

“那便好,你今天好好休息,明天我来叫你”

“好”兰溪刚准备掩门,又想起什么,“哥哥,我……”

“什么事?”青衣正准备走,又转过身来。

“您认识落霏吗?”

“不认识,怎么了?”

“今天看到一名叫落霏的女子画像,她和我长得很像”

青衣顿时紧张起来,但那墨漆一样的夜色似乎帮青衣掩盖住面目的惊慌,同时距离又远,兰溪根本看不清什么。

“哎,兴许,我的长相太大众化,哈哈,哥哥回去休息吧。”

青衣听这么一说,心里反倒安心了些,但听到落霏两个字,心里还是毛毛的,若是让那个宠妹狂魔白庭轩找到……那不把我千刀万剐了呀……一定想办法把这个烫手的山芋赶紧丢给徐迟……不过,这丫头的医术确实是四海闻名的,况且而我还没研究清楚她如何有着让万物起死回生的力量……还真想留她在身边研究研究……不行,这白庭轩可不是好惹的……不过,这么长时间她哥哥都没找过来,说不定也没什么事,让她留在我这里些时日,然后,然后再想别的办法……不管了不管了,过一天算一天吧。

不想,他虽然没把这一系列心理活动虽表现出来,但他背过身去,独自站在那里,又是跺脚又是摆手指着天画圈这一系列动作全被落霏捕捉到了,“哥哥,你干嘛呢?”

“啊……啊……没事,没事”青衣赶忙转过来,又踉跄了一下,“没,没事,我在想早上的配药,妹妹快些睡吧。”

兰溪掩面嘻嘻一笑,这就关上门,青衣赶忙躲在门口圆门旁偷窥,不想兰溪关了门后又悄悄开了一个缝儿悄悄偷窥一下…两人隔得远,都没看到对方的动作,这才作罢。

兰溪摘下发饰,散下头发,洗了把脸,一拂袖子,出现了一壶酒和一个透亮的小玉酒杯。喝了很多杯,有些醉意的时候,迷迷糊糊的瞅着镜子里的自己,越看越像晚上画面那个女子,口中不断小声念叨着“叱义,哧义,落霏,兰溪……”迷迷糊糊的念叨着,趴在桌子上睡着了。

这时,门外闪进一个男人来,一身蓝色衣长衫,衣服上有海浪花纹。男人皮肤黝黑,身材高大有力,长相孔武有力,棱角分明。他呆呆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兰溪几秒,叹了口气。

“你以前,从未喝醉过,落霏,何必呢,你为什么,不转头看看身边的人”

说罢,轻轻的抱起她来,放在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,犹豫再三,只是伸手摸摸她的发丝。“落霏,如果你真的知道我做的一切,你能否原谅我。”

此时的兰溪,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伸手抓了一下,蓝衣男子马上起身,转身化成一团烟雾消失了。

兰溪躺在床上,马上进入“幻境”模式。

梦里,兰溪走在一片大海中,海水蓝的发黑,四周白雾气弥漫……

“我这是在哪里?”兰溪虽然前后左右张望,却根本不敢朝脚底下深究,因为总感觉这海水里面,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。海浪渐渐的大起来,四周的雾也越来越大,像一面墙裹住她。

“有人吗?”兰溪大叫,这时脚下似乎空了,正要往下坠落一瞬间,突然被一只手抓住,拉上了一张黄玉质地的板子上,救她的人和自己面对面坐着。

猛然一看,那完全是另一个自己,不对,那人是晚上画像上那女子!

“你是……落霏娘娘?”

那女子不说话,却淡淡的看着她点点头,又摇摇头,用手指指着她,又指指自己,然后把手放在她手上。此时,远处,金光灿灿的那棵树心里,好像有个人,不完全像人,龙头,人身,穿着李昊的衣服在朝她招手。

那位姑娘想要上前抱住自己,忽然降下来一团黑雾将那姑娘裹住,对面龙头的小人忽然变成了李昊向这边冲过来,却被黑雾阻挠了。那姑娘都没哼一声,就被黑雾丢到了海里,大雾弥漫,她马上上手要去救那姑娘,那姑娘也费力的要抓住她,却是徒劳。

突然一切平静下来,自己的青衣哥哥站在那里,拉着她的手,自己却跪坐在一片草地上,草地后面是悬崖。“妹妹,你好吗,哥哥来救你了……”说完拉起她的手,“走,我带你回家”,正准备往回走,却迎面冲过来一只麒麟,麒麟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彩虹的光晕,非常美丽,但美丽的鳞片却掩盖不住它愤怒的样子。兰溪惊慌失措时,哥哥一把推开兰溪,却被麒麟顶了下悬崖。

兰溪上前抓麒麟,一起坠了下去—

“啊—”

兰溪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,大口大口喘着,望望四周,屋外天色破晓,一切都明朗起来……

“啊,原来是个梦”她缓过来,调整呼吸,随即摸摸自己的脉搏,还好,恐怕是昨晚上受了风寒。她伸了个懒腰坐起来,这下有人敲门。

“程医女在吗?起来了吗?”

“等一下,起来了,你是谁?”

“我是柳卿柳大人的随从,请姑娘早起随我去绸庄看一看孩子们的病情。”

“好的,马上,请先生少坐片刻,正厅等我。”

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,换上方便的衣服,把头发挽成男子的发髻,扎了一根丝带便出门了。

到了兰斋正厅道“你是柳大人派来的?可有什么证物?”

童子取出柳大人的书信和印章,原来柳大人考察民情,却发现绸庄这个庄子八岁以下的男孩子都生病了,很蹊跷,普通郎中看不出什么病,就只好拜托摘心祠的青衣先生了。

“咦,大早上的,你瞧见我哥哥没?”

“瞧见了,青衣先生一早上不知道要去哪儿,说是自己有急事,这是他给你的书信”这童子这方才想起来,把书信递给她,看了书信,才知道原来太医院有急事召他,他到宫里去了。

兰溪紧了紧药箱的袋子道“那我们走吧”

那梦,随着兰溪一天一夜的赶路,几乎都要忘记了,偶尔在颠簸的马车上想起,心道,大海的确是个危险的地方,最好不要有机会离海水更近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