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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 鸡飞蛋打

“冬荣在我身边也有些年头了,我也看的见,她在别的丫鬟面前总觉的自己低人一等,我不怪他。”白殇把头扭到一旁。

白苎见触到了白殇的眉头,也不便再说下去了,只是一边拿着扇子掩着半张脸,一边叹着气。

“也多些姐姐为白殇记挂着,冬荣愿意就愿意去哪儿吧,我一个人惯了也无妨。”

“可别这么说,你该也是要交交朋友了,找些志同道合的说话舒心的,不能老是同丫鬟姐姐在一起,把女孩子的小肚鸡肠都学了去,该是找个和你相当的人说说话。”白苎皱着眉头说道。

“白殇记下了,姐姐说的话在我这儿可比圣旨还灵些,我见姐姐与大哥交好,不妨我也试试与他说上几句话。”

“你们是兄弟,自然有话说,可是仔细了点别被他带坏了。”白苎嘲弄道。

“小姐!”白苎和白殇说的正在兴头上,穗穗又来了。

“小姐,追鹰公子的衣裳大致打了样,可是小少爷的衣裳还没有量过尺寸,奴婢不知道怎么办赶过来问问小姐的意见。”

白苎这才思付着,记起前些日子派人去找了五姨娘,告诉她要为小少爷做衣裳的事,可是到现在也没有个信儿。

“可是四弟的衣裳?”白殇问道。

白苎点着头,想着白殇也不是外人,他们自家的事儿理应告诉他一声的。

“是前些日子,四伯母特意找我,给了我料子和一个长命锁,说是要我悄悄交给四弟,我原以为你是该知道这些事儿的。”

“母亲从未和我说过,怎会找姐姐去?”白殇不明白,给白琰送东西的事情大可托付给冬荣或是自己,怎么绕了个远地方给了姐姐?

白苎倒是不奇怪,想着四夫人告诉她的那些话,也应该能猜到四夫人是彻底对白殇失望了,甚至连这个亲儿子也不想要了。这还真倒是个吃人的地方。

“四伯母当日说我欠她的,欠她一个儿子让我还了她,我猜硬是当初字画儿的事,还说了些什么吩咐冬荣做的,我就当是四伯母病久了不清醒了,也就答应下了。”

白苎说着悄悄的看着白殇的表情,白殇似是听懂了什么意思,手握成拳放在桌面上。

白苎也瞧见了,拉了拉掉在地上的襟子,扇着自己的白绢团扇,时不时的看向白殇的方向。

“白殇明白了,有些急事就不便多留了。”白殇的眼睛冷了下来,像是霜打的桃花,感受到了凉意。

白殇走的时候连步子都有些颤着的,站起身来时差点撞到了穗穗,穗穗下意识的去搀扶,白殇才正了身子,快了几步走了出去。

白苎也站起身子,拿着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摆着,穗穗看了白殇走的有些急,还想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,便问道:“小姐,是奴婢说错了什么不是?”

白苎不答话只是一直笑着,白露倒是说了出来:“三少爷兴是院子里有什么着急的事情便走了,不干你的事。”

白苎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白露,怪不得说她聪明,果然最得这府里老爷太太的心,“她整的我和三弟如此不堪,我怎能让她好过,我想着既然这么在乎三弟听了四夫人的话,我便让她鸡飞蛋打。”

白苎看着门外说道,末了还轻声笑出来了,穗穗摸不着头脑,只是烦恼着小少爷的衣裳该怎么办。

“穗穗去问五夫人,小少爷的尺寸量的怎样了。该是好了。”

“是。”穗穗不猜了,想的头疼还是猜不到,只能照着白苎吩咐的做,就这么退下了。

“小姐,前些日子你回了大夫人的饭局,也是到时候去见见了。”白露提醒道。

白苎侧目想了半晌,说道:“也是该去见见了,你陪我去吧。”

说罢,白苎回房换了衣服,带着白露去了梅坊拜见大夫人。

“回小姐的话,大夫人不在梅坊,今儿早上便带着清野姑娘去了琢安苑江夫人那里听戏去了。”门外的小厮这样把白苎拦下了。

“小姐还去吗?”白露问道。

“自然要去,我倒是想见见是个什么场面。”白苎心里来的趣儿,好奇江氏和大夫人在一起看戏的场面,一定精彩。

白苎被白露搀着上了轿,到了琢安苑便停下了,在苑外白苎听见里面的声音,真是好生热闹。

白苎跟着拍子,听着曲儿戏子唱道:“君、不见满山红叶……尽是离人眼中血……”

白苎跟着曲子进了院子,上次来还是空旷的院子里,已经搭上了戏台子,台子上的粉嫩小生表情痛苦唱着这段,台子下的江氏已经泛出了泪花来了,旁边坐着的大夫人也是红了眼,也不知道是看太久了眼睛涩了,还是和江氏一样进了戏里。

“姨娘安、伯母安。”白苎打断了听戏的两个人,江氏的脸上稍许的不耐烦,大夫人倒是喜欢的很,忙让白苎坐到了自己身边。

白苎坐下后看着江氏半天,这手就伸了上去给江氏眼角的泪儿给擦干了,江氏一愣身子往后稍微躲了躲,白苎这才作罢。

“看着姨娘哭,苎儿心里也难受,劝姨娘莫要入戏太深哭伤了身子。”白苎好心提醒道。

“莫要取笑你姨娘了,这戏我也是看的头一出。猜你看了也像你姨娘这样。”大夫人说道。

江氏的脸变的倒快,哭着哭着就笑了,温柔的拉了拉自己的衣襟子说道:“听闻苎儿在外的时候见闻颇广,许是这出戏早就看过吧。”

白苎没了法子,自己怎么可能会去听戏,要是放在从前听上一两句便困了,可这今日听上去有些不同。

白苎笑道:“姨娘莫要给我下套儿,说起见闻怎敢在您们二位面前拿出来说呢,这戏苎儿也是头一遭看。”

江氏以为自己得了胜,脸上红润了不少,又转头看到了台上,台上的小生似有似无的也是看了江氏一眼,白苎只听得见哪里看得见。只能和身边的大夫人说说话,“听闻过些日子便是大伯父的生辰,伯母可有安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