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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堂前共患难

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一天,等到白天的时候曾靖安和薛重桐回来了。他们两一进山门便吵闹不休。薛重桐说:“师哥,你下手也太狠了点,就算清瓦帮帮主对我派出言不逊,你略施小惩就可以了,何必将人家一掌打死。”曾靖安说:“你这是什么话,他不愿依附我帮就是大大的不敬,要是他归了昆山派,不是长对头势气。他那样目中无人,我只好出重手了,况且不杀了他,我们还难以安全脱身那。”两个人议论着进了大堂。

大堂上付掌门和众位执事以及重要弟子都在,薛重桐和曾靖安便让掌门等人评理,付瑶舟等人听了薛重桐和曾靖安的话,便各自议论起来。陆明洲说:“薛师弟说的对,原不该一时怒气就杀人的。”令狐元说:“阻挡我派大事,大可以果断杀伐,以震慑群小。”付瑶舟说:“我派你们前去时,下的命令是什么,这个清瓦帮自来滑头,让曾师弟好好教训他们一番也是对的。”薛重桐说道:“这样杀人岂不是祸及无辜。”令狐元说:“不要说了,掌门都说了,你还狡辩,不以青城山大事为重。掌门,薛重桐是有些不听话了,请掌门责罚。”付瑶舟说道:“薛重桐,我和你令狐师哥、曾师哥都一致认为当前派中大事是扬名立万,你这样说,我只好下责罚了。来人,将薛重桐拖下去,重大三十大板。”

说着便有两个弟子过来拖了薛重桐出去,要施邢。不一会儿已经打了二十大板,这时宋英从大堂门口经过,眼看着薛重桐在那里受罚,臀部的衣衫已经露出血色,打的是很重的。宋英便不顾一切的跑到薛重桐身边,推开了执邢的弟子。曾靖安看见说道:“你这个女弟子也要包庇这个不听话的人吗?”宋英问道:“薛师叔到底犯了什么错,你们要这样责罚他。”曾靖安道:“不听掌门之命,办事推诿,纵容恶人,难道还不足定罪吗?”宋英说:“我想薛师叔也有自己的道理,况且他也是派中中流砥柱,万一打的他有个伤残,岂不是损失,我愿带他受罚。”付瑶舟道:“继续给我行刑,两个人一块打。”于是噼噼啪啪的棒子又落了下去,落在了薛重桐和宋英身上。板子打完了,宋英伤的不重,还有力气扶起薛重桐,于是带薛重桐回房休息。

宋英看护着他,宋英刚才也是一时心疼才上去替薛重桐挡板子,现在薛重桐见了宋英,更加感念他的疼护之情。接下来的几天,薛重桐养伤,外面的事情都由付瑶舟、令狐元、曾靖安等人执行。

这天薛重桐的伤好了,又出来活动,这时帮中又传来大事,说是付瑶舟抓住了西域来的妖人周远志,这人在邻近地方拐骗幼童。原来周远志在离开广成府之后,没有在广成府作案,便来到了青城山所在的代州府,不巧被青城山的人抓获了。派中人商议要将周远志当众处死,以示惩戒,这样也好显示青城山除恶扶正的威名。薛重桐想要是掌门能这样做倒也算行动得当,倒可以真的彰显青城派的担当,让江湖中各派有所敬服。

到了要处死周远志的那天,青城山邀请了不少各门各派的武林人士来围观。薛重桐和掌门、几位师哥师弟也冰释前嫌,走在一起,谈论这件事情。

这天青城山中搭起一个高台,台下围着不少人,或站或坐。付瑶舟在宣告周远志拐骗幼童的恶性之后,提一把宝剑上了高台,一剑抹在周远志脖颈,鲜血流出,周远志倒地而死。此时台下人山呼海应,大叫:“处死恶贼,青城山英名;处死恶贼,青城山英名。”随后两个青城山弟子上来把周远志的尸体抬了下去,到后山掩埋。

就这样,用处死周远志,青城山的名气增强了不少,新近又有两个门派愿意依附于青城山,它们是栖霞岛和堂奥山。付瑶舟听着这样的消息,也是满心高兴,露出了笑容。这天付瑶舟在后堂和令狐元私下谈论事情。付瑶舟说:“眼下,我们青城山的势力是日盛一日,说不定很快就会成为代州一带的武林盟主。”令狐元说:“也不可小心,昆山派也在集结人手,想是要对我们不利。”付瑶舟说:“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令狐元说:“我们应该尽快找到逍遥宗的宝藏,那宝藏的位置据说就藏在我们所收藏的那副江流赋所画的山水图上,我们多想想办法,尽快参透其中的秘密。要是得到宝藏中的赤云剑,就可以号令江湖,重新让我们青城山坐镇一方,到时候江湖上那个门派难道会不给我们青城派面子?”付瑶舟说:“这宝藏的事情,究竟有些虚渺,参透那副图很是困难,我看还是要提高自己的武功修为,如此才有坐镇一方的把握。”令狐元说:“掌门说的也是,不过我看我们两边可都不能松手,而且江湖上已经有人在打那逍遥宗宝藏的主意,我们可不能轻忽,万一宝藏落入他人之手,对我们青城山也是一个威胁。”

他们说话没注意,倒被藏在旁边的宋英听去了。宋英想了一想,于是跑去对薛重桐说:“薛大哥,我那天在密格里看见一副山水图,好像是什么江流赋画的,画的很是美观,现在还时常想看看,你说能不能和掌门要来,我们看看那?”薛重桐说:“这可不是开玩笑的,那画是派中重宝,藏在密格里,密格又设有重重机关,看守的严密。”宋英说:“只是看看吗,你借来我看,就说你要帮他们参透其中的秘密。”薛重桐感念宋英那日帮自己挡责罚的恩,就说:“我看看吧,要是能,我就帮你我的名义要来,到时候让你看看。”

隔了几日,掌门付瑶舟和几个派中执事开会,付瑶舟又说起那画的事,说道:“我想了许多办法,费了好多心思,可就是看不出那江流赋的画藏有什么玄机,真是扫兴。”这时薛重桐说:“要不拿出来,我们几个执事都看看,看能不能看出什么玄机。”陆明洲道:“是呀,掌门,你就让薛师弟看看,他在画作上有些造诣,说不定他就能看出门道那。”令狐元说:“要不拿到大堂后屋,那里只有我们几个能进去,我看也不会出乱子,我们几个有时间的时候,就看看,要是能看出其中玄机,那是再好不过的了。”

付瑶舟想了想说:“好吧,那就拿出来,我们几个都看看。”于是那副江流赋的画就被从密格里拿了出来,挂到了青城山大堂的后屋。薛重桐看了那副画,画的倒有些风骨,不过、他也看不出那画上有什么玄机,不过宋英想看看,就在有时间的时候让她来瞅瞅吧。

过了几天,薛重桐乘着一个堂中无人的时候,便带宋英去看了看那副画,宋英仔细瞧了瞧,那画画了一幅泼墨山水,署名是江流赋,在旁边有一句提诗是:“成塘流鉴云”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来,不过这已经让她知道的画的所在,以后就可以想办法弄到手了。